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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人三分,自伤七分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今天呢,本来准备到图书馆接班的,结果没办法拿太多东西,只好回寝室了 。

       
十四年了,我的心底还住着一个人,他干净、单纯、向上、努力,我是一个早熟的人,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男女之间朦胧的线,我便知道了,常常想,若不是家庭变故,若不是自己之后的自卑,我大概早早恋N多回吧。

“我们都是沿着生命一路拾荒的人,

     
搭公交车去马里奥买蛋糕的时候 ,公交上一女性 ,穿了一波西米亚风长裙,
是彩色的 ,让我瞬间想起一个人,
想起高一在画室的苦累日子。 她的裙子是黑白的,
高一 , 想想好像是三年前了, 受过苦的经历总会让人印象深刻,
不像现在这么安逸自在。 可能那时候刚开始流行那种长裙吧。
开始看来还是挺奇特吸引人的 。实际上第二眼我就知道并不很好看。
虽然是纯棉面料但束缚着腿也不会很舒服的。

      
大抵时间比较巧,喜欢他的第四年,我爸爸出轨生子车祸,我便开始封闭自我,圈囿自己很久。但想起他还是很开心、很美妙,也许我记忆中的他也许变了,不过很难想象记忆中那个美好的男孩子会变。

在尘世找寻自己的风情”

     
好啦裙子不是重点 。 当我在画室看到她穿这条裙子的时候 , 已经是我惋惜的时候了 , 待过画室的人都知道那不是什么好呆的地方,
 苦与累,
 还有汗水 , 我算会偷闲的人了 , 还常常拿身体不好当借口 ,而她是来努力来冲刺的 。本来她妈妈是不然我们一起的
 ,说不是让我们来搞同学旅游的,
她第一天去了 , 第二天我就去看她 , 那也是我第一次去画室 , 地上很黑到处都是铅笔灰 , 一碰哪哪就是黑的了 。 但当我看到她的时候 , 放暑假一段时间不见的我们 , 只有亲切感和满眼欢喜
 。记得当时一眼就看到了她然后冲过去 , 两个人笑啊笑 ,但我明显能感觉到周围气氛的严肃,老师都望着我 , 没什么人说话,
 没说几句 ,我就说想和你待一个画室,  两个人初来这种鬼地方好歹有个照应
 。 她笑笑说, 好啊  ,没有任何之前相处的不快了  ,也没管她妈妈同不同意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告诉她妈妈  ,其实 ,她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初见他,是我转学的第一天,我算是赶上所有的教育改革的尾巴,村小合并后,镇小学教育资源分配不均,我妈妈极力把我送去市区小学,当时老师把我们所有的转学生集中到讲台上自我介绍,我忐忑得盯着一个地方,假装自己不是很害怕,恰好撞到他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满满的笑,正好在我站的正下方中间地带,一眼我便记住了他,再也没忘记。后来,我们做同桌时,他说过,你那时候好假小子,一眼就记住你了。后来的后来,也有一个男生说过,我却是厌恶,大概我只容得下他吧。他说完的第二天,我穿了一条长裙,看见他满眼的亮晶晶和赞美,我想,真希望你记住一辈子。现在的我,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小的我,会想到和他牵着孩子的手在昏黄的灯光下回家,门口有一个信箱。

“每段故事都有一个剧情。”

      我常常会空落落的难过  ,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没句好话
 ,所以现在我也常不想说话 , 真的 ,伤人三分 ,自伤七分。

         
和他的交集只有短短的一年,我却记得很多,很多初高中大学的人我都忘了,只有和他的点点滴滴我都记得,记得和他一起参加奥赛、参加作文比赛、和他做同桌和前后桌。我喜欢皮肤白、眼睛好看有神、又有才的男生,其实也并有其他人,就是他,甚至我很久很久没见过他了。他会吹铜管乐,我们那儿的会船节演出他会去,每当清明前他会培训,当他急匆匆的去、急匆匆的回,衣角擦过我的桌面,我都记得他衣服的清香和少年的并不难闻的汗味。他作文写的很好,会用很多成语,我努力记很多成语,用在作文中,再加上我妈妈的刻意熏陶,后来我作文写得一直很好,能和他一起朗读作文。他爸爸是我们学校的音乐主任,中午上学时他坐在他爸爸摩托车后座上,我会雀跃地加快步伐,今天他来早了,我们可以多说两句话了。他和我同桌时近视,一开始没戴眼镜,他便缠着我,抄题目给他看,我很开心他需要我,虽然一脸严肃但是内心开心得不可理喻;他是我后桌时,把我和当时同桌拉郎配时我很生气,看见他小小得意时,我也很开心,但还是假装不理他,看他求饶;直到那天,老师让我和他同桌,那是我最幸福的同桌,内心期盼已久的事终于发生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地换了座位。他和我共享过他的饮料,我有点洁癖,不是很喜欢用一次性和别人的东西,儿童节那天,看节目,没有带水,特别渴,他把水杯递给我,“没喝过,你先喝”,“那你呢?”他狡黠一笑,不知道从哪找出两根吸管,于是,我们一人一根吸管,边看节目边喝饮料,是冰过的雪碧,时而相视一笑。我们还看过同一本漫画,我偷偷抓住他的手,他没松开,很久很久。

“我们是朋友吧,能不再见的那种。”

      有句话叫祸从口出 , 
所以我也会尽量对别人炫耀还是什么保持心态平淡 , 
大概真的看淡很多吧 , 从说话我就知道以后我和谁适不适合做朋友,  
控制好界限,  当到了一定程度难免有事爆发 。 以前很幼稚
 ,发生点什么就去发个说说
现在我能明白带给别人的反感和烦恼 , 还以为自己说的是心灵鸡汤, 呸。

          
后来,我们分班了,分班拿成绩时,他没有去,他妈妈去了。那次考试,我们俩作文都没写好,没把握好“由点到面”,我难过的哭了,没想到自己最擅长的失手了,他妈妈和蔼得摸着我的头,我内心一下子平静了,我想,这就是我未来的婆婆,多好。后来,先是楼上楼下,我去他们班检查和通报都害羞,不知道有没有红脸;之后是隔一个班,小学毕业考前,我曾拦住他,许锐,你能考多少?他亮晶晶的眼睛从镜片后看着我,说了之前考的分数,我想,可以在一个学校吧。后来,我考的不错,学校里没有他。后来,我中考失手,他进入最好的高中。我也没有见过他,也没询问过他的信息,一开始我知道他的大学,知道他的专业,后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可是过了这么久,为什么还记得他呢,我记忆中的白鹤少年。如果可以,有生之年遇到他,我想说,许锐,我喜欢你很久了。或许,就不会再惦记了。

伤人三分,自伤七分。……

      扯远了,   在画室的每天清晨其实还挺清新的感觉,
起的早是个好习惯 , 不像现在 。  那天的清晨无疑充满昏暗阴霾
 ,吃完早饭她总是比我吃得快 , 并不是想吃的那么快
 我知道她是要努力冲刺的人要抓紧每分每秒
 ,我还是慢吞吞的吃 , 她先上去了,  其实也我也没生气  ,但就一句话吧
 ,她也是很敏感很感性的人
  ,有一次晚上下课有楼梯摔了一跤 , 回到寝室趴在床上大哭了很久 , 劝都劝不住
 看到她哭我难受,  我也想哭,  本来可以互相依靠互相照应的我们,
 后来的一段日子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去的。

如果我说我舍不得呢。

其实她真的是很好的人  , 只是有点敏感
 ,很多方面我们也很相像 , 都是很没有安全感
 又很感性乱七八糟的心思超多也常常想多。

所有的结局都已经写好,所有的泪水也都已经启程。

       高三的时候, 她坚强的去杭州, 快联考的时候回来了,
 我们一起搭公交回家,  听她讲原本我也想去的杭州的事情,
 有很累每天只睡四小时的记忆但被她云淡风轻 , 还有很多趣事 , 每个人都被她描述得很美好,
 还安慰我不要太担心  ,这让我心情明朗起来 。 
这点上我也是 , 总会把事情把每个人都想像得很美好  ,
傻傻的以为别人也是这样想的 , 以为一切会好起来,
 其实就算是好起来的也只有靠自己最或者身边的亲人 , 没有太多关系的人想变得有关系,
想亲,
 想好 , 不是一个人努力就可以的 。 人心难测 , 你不说出来别人怎么知道你想什么,
 我很讨厌冷暴力的人。

却忽然忘了,是怎样的一个开始。

       去年她差一点点吧,  今年复读的时候考校考,
 有几场都是在我们学校考的我也监考 ,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发信息叫她来我们寝室休息喝杯热水 , 她说没关系。
 我也没太多时间去找她 ,  还好早上举牌子的时候碰到了她
 ,还是以前可爱善良的样子,
 还把水瓶掉了 。 后来她在qq上把在18 , 那个我们常去的小山坡上拍照片发给我 , 当时问她要还不给呢 。 
开学的时候不喜欢这里怀念18的日子 , 
好啦希望她今年考上想去的地方 , 熬过了那么多苦, 哭了那么多次
 ,一定能实现愿望 ,嗯。

考自选前的那个晚自习,我扑到教室最北的第一个座位上,把巨大的窗帘拉起,然后我就钻进去,枕着胳膊,用散光一百的眼睛,望向当高外很远很远的居民区。灯火稀稀拉拉,渐渐晕开了光彩,我猜我是哭了,我是个很容易哭的人,我轻轻唱歌给自己听,嘴角微微上扬,身后是一群将要离别的人。

我看见穿着红色股票上涨趋势般图案T恤的GDP时不时转悠到我们班,他指着自己的T恤说这是上涨趋势啊上涨趋势啊。我默默看着他。久久说不出话。这个老师总是做一些很奇怪的事。

考文综的时候我举手表示要上厕所,女监考老师声音很轻,很久我才意识到她让我自己出去,我幽怨地望望窗外,流动监考老师冲我点点头。我想着爱梅姐说“流动监考会跟着你们去厕所,而且要跟进去,大家不要不好意思。”我暗暗难过,我想我完了完了,我还没有嫁人,我还那么年轻,我我我。我的贞操啊。

而万幸,她没进来,回去的时候我那个乐啊,居然跑进了20号考场,我是21号的……凌乱中我退了出来……

考自选的时候门口来了一个老师,手掌伸出,我看见两块漂亮的鹅卵石,色泽混乱。男监考绅士地接过,镇定自若地走向了一个缺考的座位,我暗想是干嘛呢干嘛呢好好奇的说。结果是,他把石头压了上去。仅仅是压了上去,我后来很失望,也很开心,因为那天根本没有什么风,靠窗的我被晒得如半面烫红妆,而这石头恰恰仿佛告诉我今天真冷啊,风真大啊,试卷要压压住才可以呢……

后来啊就都结束了,人们匆匆退走,从我身边,从很多很多的我身边冲过去,拖着干瘪的书包,他们只是很快的跑,很快,好像有人还要追杀他们一样。

我本来是要想很多的,我以为我这样的人一定会来一场浩浩荡荡的回忆,然后充满不舍与感伤,或者逮住一个人死死抱住,会说我会很想很想念你的那种。结果,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是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一切,静静地,然后走向教室,搬起一捆叠起的书。一个人回了宿舍。

我之前还望了望拖兴兴买的明红色拖鞋,纠结了很久很久,最后决定放弃了它。因为,因为。我真的拿不下了。

我一直在回想为什么那天没有一点一点一丁点的忧伤,我想了很久,后来终于明白。因为那天有一场很久很久的鞭炮声,响亮,似乎冲破了一切沉重的气氛,人们在路上说再见,要很用力的喊才能让别人听见,我看见八班的班主任和一些男同学在一起整理许多白色的麻袋,里面是几乎全班的书,黝黑皮肤的阿姨叔叔开着蓝色的卡车,装走了这一切的一切,留下一片荒芜。

出门的时候遇见宇,我说对不起啊,上次你问我的时候我跑出去没会理,那天我是真的又生病了,妈妈在门口等。他说那个啊,你还记得啊,没事啊。我说,我对这种罪恶的事记得很清楚。这是礼貌问题啦。他阳光地笑,开着小电驴消失在中午刺眼的光里。

街上并没有很多人,在逛的还是高一高二的小孩子,他们笑,但很泥泞。

手机响了。我看了看屏幕,显示电量不足,30秒内自动关机。

我和妈妈去买裙子,走得腿抽着疼,试穿了一件看起来很文静的米色百褶,站在落地镜前,半天说不出话。妈妈在我身后狂笑,差点从小沙凳上翻过去,她断断续续说了很多,大致可以概括为2个字:幼稚。

永远穿不出19岁的样子。那种临近成形又尚生涩的尴尬样子。

放假前有很多打算,想做个梨花烫,踩着竹编花的浅色高跟,一身垂地的长裙。但后来我意识到很多现实的问题,比如我头发很短,一卷基本回归蘑菇头,高跟很重很累我会吃不消,还有我糟糕的身高,长裙变成拖裙。

我是不是永远只能演绎幼稚妈妈。

妈妈你不会说点好听的?

充满幻想与渴望是一件幸福的事。

我给你的日记本你记了吗妈妈。

这是干嘛,我让你写下来呀。

可是。妈妈转过头看我,我正在摆弄自己糟糕的裙子。“我想说给你听呢。”

……

2014年6月10号的时候,妈妈带我去了一个傍水的江南老街。叶青。妈妈唤理发师。穿着青色长裙的理发师走出来,是妈妈的小姐妹。“我有点事要办,女儿交给你,她想做头发。”末了妈妈还补充一声,直发!

这个女人总是这样,把我随地乱扔。

凃药水的一个小时内,我听见里屋的交谈声,一个小时后,我终于听懂。政府推平了他们的老屋,要做建设工地,并且让他们写一张清单,政府做赔偿。叶青他们正在草拟清单,时而埋怨。

有些东西,毁灭了在别处可以重来,比如爱情。

www366net,有些东西,毁灭了就真的毁灭了,比如真正的爱情。

有些东西,不容毁灭。比如亲情。

很久以前我不参与一些事,觉得那是大人的事,说的那样理直气壮,那样不可一世。

可是现在,我推脱不了了,这是一种类似于责任的事。比如,叶青问我“被褥”的“褥”怎么写来着。

后来我做完了柔顺,看着镜中的自己,颇改变。叶青阿姨,我唤理发师。她对着我笑,我很喜欢她。她说起话来像一本哲理书。语调如诗。她教我上餐礼仪,教我为人气质。她说未长成而长成的孩子最有可利用的时间,趁此多学些东西,跳舞弹琴,女孩子最重要的是,给人一种亲和的优雅感。

付完被优惠后不到百元的理发费,笑容自然,我说会再来,她只笑。然后点头。

我总是做一些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做一些给自己留余地的承诺,会再来。明天。一个月。一年。十年。还是几十年呢。

漂泊于年华长河的小舟最愚蠢于年华。

未知不知亦知。谁能说得清。谁又能明了。

我们总能再见的对吗。我忘记你的名字,却怎样都认得你脸庞。只要你不整。

在不谈恋爱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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