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366net 澳门葡萄京赌场 那些年奶奶说过的鬼故事⑤

那些年奶奶说过的鬼故事⑤



我记忆最深的第一次是我六岁左右的时候,父亲带着生病的我去乡里看病,去的时候也许是不舒服的原因,追寻不到一丝丝回忆!只是清晰地记着回家时的感受,想起来就像昨天发生的事情。
记得父亲回家时一直把我放在他宽宽的肩上,我骑在父亲的脖子上,父亲抓住我的双手,走在田埂上的父亲给我讲笑话、教我认识周围田地里的庄家。我坐在父亲的肩上,听着父亲的说笑,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父亲一步一闪的感觉至今意犹未尽!后来一直都在想再生病一次就好了,可是没有后来了,自此以后好像我再也没有上个医院去看病。
那时坐在父亲的肩上就像云彩在天空中飘荡一样,那种感觉估计比坐轿子还有舒服几分!看着远去起伏的风景和遍地绿油油的油菜花,听父亲清脆的脚步和每一步所留下的飒飒声,那时不知音乐,现在想起来此情此景不正是一曲美丽的父子交响乐吗?这首音乐我想只有我最懂,我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父亲背着我走在田埂上的脚步声……!
上小学时,家里还是那么穷!每年秋收空闲后村里的男女青年、还有像父亲一样的主干劳力都去山里捡柴,我们家是平原地带,每年都缺柴烧,只有农忙完后才有空去捡些干柴以备过冬和开春时节的不足。在同学面前让我最骄傲的地方,就是父亲每年捡回的柴禾堆得像小山一样高,我很高兴,因为我知道过年我们家不缺柴禾了。
每次下午放学时,我和我湾里的同学都在回家的路上,等着本湾里的人捡柴回家的情景。每一次只有我最兴奋,因为父亲每次都在队伍的前面,也只有父亲的柴禾捆得又高又粗。当父亲经过我们的时候,我听到父亲咚咚咚的脚步声,那么强劲有力,震得我全身舒坦!我崇拜!我羡慕!我想等我长大了也要像父亲一样为家人分忧。
同学们欢天喜地拉着捡柴回家的家人,蹦跳地唱着歌儿回家。我跟着父亲每次都要问父亲累不累?父亲总是回答不累!不知为什么听到父亲的回答我心里感觉不是滋味!从那时起我的生活里就多了一份伤感!我想也许只有我最懂我的父亲……!
分田到户的时候我刚好上初一,那时我感觉自己已是一个瘦小的男人了。每当农忙双抢的时候,我们都放了暑假,割谷插秧当然少不了像我这样的爷们!我天生做什么像什么,一教就会、这也许是我注定这辈子辛苦的原因吧!
村里人几乎人人都在夸我聪眀勤快,甚至有好几家家长在偷偷和我父母商量,愿意将来和我们家联姻。那时我什么也没想,只想多帮帮家里,有时我也挺佩服自己,和同龄人相比做事,我总是有快又好。其实,我最喜欢的是父亲背着我在外人面前的夸奖!
当从稻田里挑起稻谷去稻场的时候,我才知道真正的男人是父亲,他每挑一担都是一百多斤,村里很少有人比他的力气大,我佩服极了!每次看着父亲手握肩担,左挑右杀轻轻一举,一百多斤便平稳地落在父亲的肩上,我总是静住呼吸看着父亲这一连贯的动作,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像父亲一样挥耍自如!上肩后父亲总是闪动了两下,便留下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轻快地向稻场走去。看着父亲挑担时一闪一闪的背影,宽阔而又挺拔,我又多了几分感慨!我发誓!一定要让父亲下半辈子过上清闲舒适的日子!
那个暑假,我增加了几分男人的成熟!
时间一晃我也成了儿子的父亲!“下海”数载总算有些成绩,好久没有和父亲一起过年了!我想父亲!从六岁时的记忆里就扎下了根基!
当看到多年不见的父亲时,我的眼圈红了!眼泪几乎夺眶而出!父亲给我讲的男儿膝下有黄金、男儿有泪不轻弹故事已浮现在眼前,我抑制住自己的激动!我看见父亲真的老了!头发全白了!也看到父亲的眼圈红了!从儿时的记忆至今还是第一次看见父亲在我面前流露出快要流泪的情景!我拥抱父亲,久久没有说上一句……!
良久,还是父亲打破了沉默:回家吧!孩子!
父亲拉着他孙子的小手走在前面,我看见父亲的脚步迈姗,感到父亲有点假装平稳而行,我的心有些刺痛!父亲已失去当年的强健,背也有些弯曲……!
父亲真的老了!父亲需要人陪了!我想起了我曾经的誓言……!
爷爷!走快点!儿子拉着父亲的手嘟着小嘴地叫着。
我惊醒了,急忙上前挽住父亲:爸爸!慢着点!我们快到家了!

老水牛确实老了,双角不再光滑闪亮,变得暗淡无光。身上的毛发成了灰白色,眼睛浑浊,有时看不清楚前面的道路,走路还喘着粗气。

那些年奶奶说过的鬼故事⑤。    这一次说说那些年奶奶亲身经历的恐怖事件。

 
伯父和父亲见牛成了这副模样,商量着卖掉水牛,被我听见了,我愤怒质问父亲:怎么要卖掉水牛?他俩默不作声,烟头在手中一明一暗的闪着光。许久,父亲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摸着我的头,轻轻叹息道:那是牛的命。我无言,看着牛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我的心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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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天,每次放学后,我总是要去村头的牛栏看看我家的老水牛,老水牛颤巍巍站在牛栏里,慢慢吃着干草,我的心就放松了些。

       
我奶奶从小就是一个殷实勤快的人,她出生的那个年代天下动荡不安,家里兄弟姐妹又多日子过得甚是艰苦。

直到这次我看到空荡荡的牛栏,我顿时明白了:老水牛被牛贩子牵走了,那头任劳任怨,辛勤劳作的老水牛走了。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透过泪眼,我仿佛看见那头老水牛蹒跚走在路上,牛贩子的鞭子不时抽打在它的身上,牛的身子哆嗦着,颤抖着,消失在路的尽头。

       
每次听奶奶说起她小时候的事,她都会不禁的眼圈湿润,轻声叹息哀怨。那时候我还小,并不能完全领会奶奶的情感。

我清楚的记得它刚出生时,身体很孱弱,走路一摇一晃,连吃奶的力气都没有,大半天才吃一点点,母牛在小水牛刚出生的那几天里,还很有耐心,站在牛栏里等小水牛吃饱奶。常常一站就是半天,渐渐地失去了耐心,不等小水牛靠近,就闪到一边。

       
只记得奶奶说:“我本来有兄弟姐妹10人,我是老二,头上是大舅公,其他的舅公、姨婆你都认识,但是有一个七姨婆在她7岁那年就不在了。”

母亲把母牛拉到小水牛跟前也无济于事,照例不允许小水牛靠近它。无奈,母亲只好把米磨碎,煮些米汤来喂小水牛,偶尔挤点牛奶,用盆盛起来,灌进它的嘴里。

       
奶奶抱着我,抬手上去拭了一把眼角,我虽然背对着看不到她的脸,但是我感觉她说话的声音变了,就知道奶奶是在搽眼泪。

母亲担心小水牛长不大,常常半夜起来还要喂食一次。经过精心饲养,小水牛慢慢强壮起来,走路变得铿锵有力,吃奶行动迅速,能快速准确叼着母牛乳头,直到吃饱才松开。

       
奶奶摸摸我的头,继续说:“七姨婆长得跟我最像,也勤快。每次我出去干活,需要人搭把手的时候,其他姨婆都找借口在家洗衣做饭不肯出去。只有你的七姨婆我的七妹,每次都会拿起锄头跟我出去。”

小水牛终于可以与母牛一起去山坡吃草了,小水牛吃草很是漫不经心,还很挑剔,净挑一些细嫩的青草吃。吃饱后,小水牛满山撒欢跑,蝴蝶飞过,它跑过去追,蜻蜓飞过,它也跑过去追。母牛一时不见小牛,“哞哞”叫几声,小水牛飞快跑到跟前,它就这样快乐生活着。

       
“她又比我小5岁,那时候的孩子都缺营养,身体都瘦弱得很啊!她说是来帮我干活,嗨!其实,她哪来的力气嘛?每次都是帮我拿拿锄头,陪我做个伴而已。我也疼爱她,她还是我从小背到大的呢!所以她爱粘我,晚上就爱挨着我睡,就连你外婆祖她都不爱跟呢!”

时光飞逝,小水牛也进入长大了,该干活了。春耕时,父亲把牛牵到水田里,将“枷套”放到小水牛的肩上,一开始,它不停地乱窜,想甩掉“枷套”。父亲喊道:起,起。当然没有用,于是,父亲用力鞭打着小水牛,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乖乖的拉起了犁。

       
我努力的想像着那七姨婆的样子,奶奶说他们长得像,我扭头回去看了看奶奶,看见奶奶脸上展现出了笑容。可马上的,奶奶又轻轻的皱起眉头继续说到:

犁好了田,小水牛在田埂边吃着青草,父亲也没有闲着,从山坡上割了一捆青草放在牛栏里。我抚摸着小水牛的鞭痕,水牛喘着粗气,我抱着它,它不停的用头蹭我的脸。父亲见了,默默无言,坐在田埂边的石头上,落日的余晖洒在身上,世界一片寂静。

        “可是她命苦啊,她6岁那年她不幸得了病,头上长了毒疮啊!哎……”

水牛渐渐适应了耕作的节奏,也很少挨父亲的竹鞭了。农忙期间,父亲还会添一些精饲料给它,它干活更卖力了。一有任务,水牛就即刻出发,紧随父亲身后,像一个忠诚战士。

       
“起初的时候她头上长了个大包,又红又肿她总是用手摸着说疼。家里大人整天忙着生计,也没多少心丝照看孩子们,以为她被什么毒虫毒蚁咬了,痛是不打紧过段时间就会好了。”

很快的,水牛长得膘肥体壮,耳朵似大喇叭,犄角似弯月,粗大而扁,尾巴粗壮,整天甩来甩去,呼呼作响,连牛虻都不敢靠近。

       
“我可怜的七妹啊!过了一段时间非但没有好,反而越发严重了,初时红肿,现在都转成深紫色了。她夜里痛得合不上眼没法睡觉,她啊!怕吵到其他人睡觉也没敢哭,她乖啊!懂事啊!她抱着我的手臂,咬紧牙关用被子搽眼泪呐!唉~”

走路更有气势,走在路上发出“踢踏”,“踢踏”的声响。我牵着水牛走在村外的坪坝的田埂上,人纷纷让路,老农直夸我家的牛长得壮实,水牛似乎也听懂了,走得更快了,“踢踏”,“踢踏”……

       
“我就把这事跟我们的母亲说了,可父亲为了一家生计,出远门当石匠去了,这当家的不在老母亲她也没办法送七妹去医院看病啊。我母亲她就到田间地头里找了些草药回来,叫我用木头锤子捣烂了给她敷上,每天换一次药。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啊?唉~呀!”奶奶摇摇头。

 
农忙时节,水牛时刻在勤恳地干活,水牛力气大,干活从不偷懒,一亩水田不多时就耕好了。父亲只要把“枷套”套在水牛的肩上,它就会使劲拉着犁往前走去,黑色的泥土在犁下翻滚着,像涌起的波浪。

       
“这敷了几天七妹头上的毒疮包开始泛白了,里面灌满了脓液呐!肿得都有拳头那么大啦!可怜啊!痛得她啊,遭罪哟~晚上也没法睡觉,这头一挨着床她就痛得哇哇~叫呐!我就抱着她睡,整夜得抱着她呀!”

时光如水,转眼间,那头小水牛却老了。走路变得很缓慢,呈现老态龙钟之状,再也不复当年矫健,每天归栏后,静静躺在牛栏里一动不动,喘着粗气,眼睛望着外面,望着那重重叠叠的山脉,陷入沉思。

       
“没几天,那脓包就胀裂开来了,黏稠的黄色脓液流出来,和头发粘黏起来散发着令人恶心的腥臭味啊!那苍蝇蚊虫都围在她头上打转呐。”

老水牛最终离开了我们。回想起水牛的一生,心中无限感慨。它一辈子辛勤耕耘,日落而息,在大地上忠心耿耿的劳作,把一生的鲜血和汗水奉献给人们,无怨无悔。我常常梦到春光里那头老水牛在水田里耕耘着,耕耘着……

     
“老母亲怕她生蛆虫,叫我拿来剪刀,打了一盆热水,就帮她把头发剪光了。用热水搽拭了一遍,找来一些麻布就帮她包扎起来。”

图片 2

       
“当天晚上啊!可怜的七妹就开始发烧呐,浑身滚烫得似一团火,一会发冷,一会发热。我看她难受啊!我忍不住就哭,老母亲也没办法急得也哭啊!”

       
“第二天,我母亲就到处去打听询问哪里有会看这病的郎中。村里一大婶告诉她隔壁镇上有个会医疑难杂症的老郎中,叫我母亲带娃去那里看看。”

       
“我母亲回到家里,拿个布袋在米缸里挖了几斗碗米,又去翻箱倒柜的找了一会。这时候七妹还发着高烧呢!母亲也没空收拾自己了,蓬头污面的就背起七妹,吩咐我背上布袋里的米就匆匆出了门。临走时吩咐大哥把家里其他弟妹照顾好,说她很快就回来。”

       
“我们一路直奔那老郎中家而去,那年代啊也没有车马,这路也是山一程水一程的,实在不好走啊!老娘一路背着七妹,我背着米我们一刻也没敢停歇。七妹烧得不省人事,我感觉背上压着一座大山,肯定母亲也不轻松啊!”

       
“我们终于赶到了隔壁镇,母亲在一家当铺门口停下,叫我带着七妹等在门口,她便走了进去。这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母亲翻箱倒柜是在找她的嫁妆啊!那是一对银镯子,听母亲说那是她的母亲的母亲传下来的。平时母亲宝贝它得很,用布包了一层又一层锁在箱子里,生怕我们手多把它拿出去弄丢了。”

       
“没想到,这次母亲却要把她的宝贝拿去换钱了。之所以叫我背着这么大袋子米,是怕换的钱不够好用来抵钱的啊。”

       
“我们一路打听询问,终于找着了那老郎中的家,老郎中看过七妹的病情,得知我们的境况之后也甚是同情。他无奈的摇摇头,我母亲和我看他的反应立马泪如雨下,痛哭失声。”

     
老郎中叹息到:“这毒疮本就厉害,要是刚开始长出来我也许还有办法医治,这如今都发作溃烂成这样了,这毒素怕是早就走遍全身,侵入肺腑了啊!哎~晚啦!怕我这药吃下去也无济于事了。我给你们开几服药回去,你们最好还是另访高明看看才好啊!”

       
“我和母亲呜咽着背着七妹又往家里赶,那老郎中也是性情中人,见我们处境困难,开的药也没收钱,只是收了一半我背去的米,我们都非常感激他呀!”

     
“后来,母亲又带着七妹去看了几次病,病情都没有好转。眼看七妹一天天消瘦,我们都非常痛心。母亲更是怕七妹不能好了,托人写了信带去给在外谋生的父亲叫他赶紧回家。”

       
“一天七妹忽然有精神了,下床走出去门口坐着玩。邻居三婶从门口经过,看见她心疼她,就给了她十几颗豆角种子,本来是想逗她开心,叫她也自己学着种豆角。七妹也高兴,她吃力的抬着锄头在屋门前的空地上挖了几个坑就把种子种了下去,还浇了水。”

       
“我见七妹能下地了,我开心得不得了,我以为七妹就快好了。只有母亲偷偷得抹着眼泪,我以为她也是高兴的。后来我才从村里老人的口中得知,七妹那是回光返照了。没过多久七妹就走了,她都没等到父亲回来就匆匆得离开了。”

     
“我那可怜的七妹啊!她走得很安静,就像睡着了没看出来半点的痛苦。她走了,她种的豆角却发芽长大了,那豆角啊!像是有灵性,没怎么管理它,它却长得枝繁叶茂,结出一并一并的豆角来。”

       
“我们兄弟姐妹们每看到那豆角都想起她就哭,母亲摘豆角也流泪。最伤心是父亲啊!七妹走时他没能赶回来,后来他在七妹的坟前哭了整整一天一夜啊!自那以后父亲再没有出远门谋生计。”

       
“母亲每年都留下那豆角的种子,一直种了好多年。哎!可怜了我的七妹啊!”我紧紧抱着奶奶,看见奶奶脸上挂着长长的泪痕。

     
奶奶抱紧我,接着又说:“其实,七妹走后我经常梦见她,她也经常回来看我们。我经常看到她在家门口游荡却不进屋里,我在地里干活也经常看到她就在远处看着我。我一点也不害怕,我知道她也想念我们了,所以回来看看我们。”

     
“你八姨婆和你十舅公有一次傍晚在门口玩耍,他们突然哭叫着跑回家里,说见到七姐的影子了。我母亲就给他们戴了桃核,他们就再也没看见她。我舍不得我七妹,所以我一直没有把我看见的告诉母亲,我也没戴桃核,所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可以梦见她,在梦里跟她说话,跟她玩耍。也偶尔能看见她的影子,她很善良,从来没有吓过我。后来慢慢长大,我也就没再梦见她,也没见过她的影子。”

       
“哎!那时候的日子苦啊!后来又抓壮丁的,你三舅公的右手实指就是给我的父亲帮他活活得给砍下来的。没办法啊!为了活命啊,被抓去的十有八九是没命回来的,就算能回来不残也伤啊!我父亲为了留住他,就用草木包着他的手指头,一刀给砍了,从此右手残缺拿不了抢了,也就不担心会被抓了。”看着眼圈通红的奶奶,我不发一语。

       
奶奶勤快了一辈子,也劳碌了一辈子。她养育了6个儿女,还一手把我拉扯大,在我心里,奶奶就是天就是地。

       
奶奶一生命运多舛,一路坎坷,我记得奶奶被毒蛇咬过几次。有一次被“竹叶青”咬到左手虎口处,结果整条左臂肿得比腿粗,毒素一路上攻就连左半边脸和眼睛都肿起来。晚上奶奶被疼痛折磨得左右翻滚,喊天叫地。奶奶是何等坚强的人啊?此刻也叫的撕心裂肺,可见那蛇毒有多厉害。

       
家里人都担心蛇毒攻心奶奶会扛不过去,一连被痛苦折磨了四五天奶奶都挺过来了。到了第七天,奶奶整根手臂的皮肤都肿得开裂了,表面就像干枯的田地,开裂的皮肤向外翻着翘起来。

       
大家都担心她的手会肿得炸裂开来,幸运的是就这样肿胀裂皮过了几天就慢慢的消肿了。

        在我的记忆里,奶奶出门不是锄头就是扁担,总是夜里挑着柴、草回来。

     
奶奶夜里挑担的身影是那样的伟岸又熟悉,每次我都守在门口,等她回来,因为我知到她总会给我带回来好东西。

       
每次我开心的迎上去,她放下挑担,就从兜里摸出东西给我。有时候是一把山上的野果子;有时候是几颗刚刚红头的荔枝;有时候是几颗生花生;有时候啊是几枚小小的鸟蛋儿……总能让我既高兴又满足。奶奶的身影深深的烙在我的心里。

    奶奶也遇到过几次不干净的东西。

     
因为她干活太拼命,有一次上山砍柴,她忙活到晚上了见月亮很大,照得可以看见地上的小石头。加上微风习习吹得很舒服,她就想着多砍一挑再回去。

     
等她把那挑柴砍好,抬头看看月亮见它升到正空了,就知道时间不早了,她赶忙把柴刀塞到困好的柴里,挑起柴下山往家里赶。

     
她走到山脚下的荔枝山里,荔枝树的枝叶长得密密麻麻,遮挡了大部分的月光,她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由于经常走这条山路,奶奶对这条路非常熟悉,就算摸黑走也不成问题,她挑着柴一路向前走着。

     
奶奶心里非常清楚,走了这么一段路,按平时应该右拐下山走上田埂了。可是这时她往右尽是些杂草树丛,根本无路可走。

     
奶奶后腿几步以为走过了,还是没有找到路。这时候她看到一挑白色的小路一直像左边伸展,奶奶心里奇怪,这段路不应该有向左边的分叉啊?难道自己走错路了?

     
她心里一边嘀咕着,一边往左边的白色小路走去。走了一段路后,奶奶越发觉得不对劲,她想往回走,可发现看不见来时的路了,后面全是杂草树丛。她又往右走,右边也没路,她往左还是没有路。

       
她只看见一条白色的小路一直往前面伸展出去,她没看见树影,也没看见月亮。她的心里是清醒的,她觉得她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给迷了。

     
她想起老一辈的人说过被鬼遮眼,脱裤子撒泡尿就会清醒过来。可是她这时候并不尿急啊!尿不出来又该怎么办呢?

     
奶奶也不肯再往前走,她想了一会,哈!她想起了自己还带了砍柴刀,老一辈的人也说过,邪怪也怕砍柴刀。

       
于是奶奶一抖肩,扔下柴抽出砍柴刀,使劲的向四周劈砍一翻,口中更是大骂“我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也不怕鬼敲门。我不管你是哪一路子,都别挡我的路。”

      骂完奶奶双手握刀狠狠的向前劈了三刀,大叫:“开路!开路!开路!”

     
忽然奶奶看见前面的白色小路不见了,前面闪闪亮光一大片。奶奶定睛一看,天啊!前面竟是一个鱼塘。奶奶心里也一惊,她竟然走到了山脚的另一边的鱼塘里来了,此时她就站在岸边。

       
这山边的鱼塘里平常时口风就不好,白天都显少人至。奶奶不由得握紧砍柴刀,赶紧的转身就走,也顾不上挑柴了,就匆匆忙忙的跑回了家里!

       
本来还想再多讲一些奶奶的事情,奈何我眼皮发重,思绪也开始模糊。我要休眠了,剩下的事情我们下次继续讲。

      感谢各位读者!感谢兄弟姐妹们!爱我的别忘了给我点点关注,点点赞。

    木木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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